吞食小天地

人类保全计划委员会

【薰嗣】白色的猫

媳妇儿实在太棒了天啊我快要语无伦次,刀好吃,太好吃了

能在生日看到这个简直爆哭,薰嗣就是要这么宿命才够味啊(边哭边吃)

Buntyle:

*贞组

*透明车

*是给 @吞食小天地 的生贺。亲爱的祝你生日快乐!能与你相遇真是太好了!你点的是车,我开着车再送一把刀(?)给你切蛋糕(??)

 总、总之请不要打我(瑟瑟发抖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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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 

 

当你捏死我时,那种感觉会留在手里。

 

 

这么一来,就算你讨厌我,也忘不掉我了吧?

 

 

那个时候,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渚薰用着什么样的心情呢?我不知道。我只是有些后悔,后悔让他轻易地进入了我的世界。

 

 

如果当初没有和他搭话就好了。

 

 

如果当初没有被钢琴声吸引就好了。

 

 

如果当初,杀死那只猫的是我就好了。

 

 

碇真嗣在黑夜里沉沉地闭上眼。

 

 

02

 

 

就像无数电视里演出的那样,班里来了一名转校生。那是雪花纷飞的冬日,他围着一条浅色的围巾站在讲台边,黑板上写着他的名字。

 

 

渚薰。

 

 

真嗣无聊地将脸转向窗外,看着大雪飘满整个校园。不过是个转校生而已,身边的人却表现出不可思议的如同看到珍稀动物般的兴奋。他用手撑着脸颊,听到转校生按照老师的安排,向自己的方向一步步走来。

 

 

他更加厌烦地看向窗外。

 

 

可那脚步声却在他旁边停止了。接着,手肘浅触的桌子被人曲起指节敲了敲,少年不想理会,可那人却不依不饶。

 

 

笃笃……笃笃……

 

 

真嗣皱起眉,抬头看过去。

 

 

一片茫茫然的白色闯入了蓝色的眼眸,那是同窗外飞雪一样色泽的发。真嗣愣愣地看着,仿佛听到雪花落地的绵闷声响。一切都太安静了,连班里的人都好似不存在了。对方脸上带着笑,一双红色的眸子映着他愣怔的表情。

 

 

真嗣张了张嘴,某个称呼就要呼之欲出。

 

 

“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外面?”没想到对方先开了口。

 

 

“……啊?”

 

 

“外面有什么吗?”转校生扭头看了看窗外,又转过头来,“不就是雪吗。”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人心生不悦,真嗣皱眉,又摆出一副冷淡至极的面孔,“我看哪里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

 

那方显然没料到他的冷硬,也拧起眉心,将手整个按在桌子上,“跟我没关系是没错,但你也没必要态度这么差吧。”

 

 

真嗣垂下眼,不再理会。转校生又坚持了一会儿,等终于明白自己不会得到任何回应,才不甘心地收回手走向后面,在空座位上落座。

 

 

整节课下来,真嗣都觉得如芒在背。

 

 

也许是他一开始就对他爱搭不理的缘故吧,反而使对方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后。明明人气很高,却喜欢和几乎没有朋友的自己成天呆在一起。真嗣厌烦地用力耸了耸肩膀,晃醒在图书馆里靠着自己睡着的人。

 

 

“嗯?怎么了?”对方睡眼迷蒙地坐直身,伸了个懒腰。

 

 

“图书馆是学习的地方,你要睡到别处去睡。”少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,头也不抬。他没看到身边的人露出烦躁又气愤的表情,所以当他被拽进图书馆外面的树林里时,并没有任何防备。

 

 

“你干什么!”真嗣用力挥开握着他肩膀的手,却又被对方按了回去,他挣脱不得,只能忿忿地靠在树上。

 

 

“你的过呼吸症还没好?”薰忽然在他略重的呼吸声中问。

 

 

“什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 

 

薰勾起嘴角,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果,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
 

 

“你……无聊,放开我。”

 

 

“我不放。”

 

 
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真嗣烦躁地大力挣扎起来,想要甩开不断给予他温暖的手掌。

 

 

又有人未经他允许就闯入了他的领地,他的不安让他的呼吸愈发困难。

 

 

“我在想,”薰牢牢把控着少年,不容他挣脱,“你如果犯病了,我该如何帮你。”

 

 

两个人的争执在寒冷的冬天的傍晚持续了很久,某刻真嗣突然痛苦地抓紧对方的衣领,但还没有容他发出嗬嗬的喘气,就被不容分说地封住了唇。

 

 

少年惊讶地睁大眼,想要推开对方却终是无力拒绝。薰含住他的嘴唇,将温热的气息吹入他的口腔,迫使他全部接受。

 

 

几乎无法呼吸的少年只得拼命把带有冬雪气息的气体吸进肺部。那一瞬间,他的脑海里闪现出凌乱的画面。

 

 

没有止境的夏日,过呼吸症的自己,捏住他鼻子的少年,以及鲜红的血。可下一刻,这些全从脑海里退去了,留下的,只有指尖触到的脉搏的跳动。

 

 

真嗣睁开眼,才发现对方依然吻着自己,而自己正死死扼着对方的脖子。他吓了一跳猛地松手,往后撤身的动作让相贴的唇分开。

 

 

薰舔了舔嘴角,倒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高兴,他白皙的脖子上带着明晃晃的掐痕,仍旧笑盈盈地看着他,说,“果然,你不喘了。”

 

 

真嗣却盯着他看了两秒,垂下头抹了抹嘴唇,极小声地开口,“对不起。”

 

 

“好无力的道歉啊。”薰的双手揣进裤子口袋,悠哉悠哉地望着他。

 

 

少年的拳握了又握,终是不甘心地开口,“你要来我家吃晚饭吗?”

 

 

“这是赎罪吗?”

 

 

“你到底要不要来!”

 

 

“好。”

 

 

03

 

 

厨房里慢慢飘出饭菜的香味,薰靠坐在公寓里的沙发上,手中拿着一本杂志。当少年端着盘子走进客厅里时,沙发上的身影让他愣愣地顿住脚步。但随即,他发现产生了似曾相识感的大脑空空如也,于是耸耸肩,自然而然地走到饭桌旁放下盘子。

 

 

他总会产生类似的感觉,总觉得自己遗忘了重要的东西,也总对一些特定的事物莫名感到心痛。

 

 

比如雪的白、成熟的苹果或草莓或樱桃的红、一双能护住脚腕的高帮鞋、以及钢琴和白色的猫。每每看到这些东西,指尖总会感到类似于脉搏的跳动。尤其是刚才看到翻阅杂志的人影时那种跳动最为强烈,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了。

 

 

真嗣叫薰过来吃饭,两人在餐桌旁相对无言,沉默地往嘴里递送食物。薰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,忽然开口。

 

 

“这房子是你租的?”

 

 

“是我爸的。”

 

 

薰环视一圈简单清冷的摆设,“你一个人住?”

 

 

“嗯。”真嗣更闷了,“他给我留了一大笔钱。”

 

 

“然后呢?”

 

 

筷子扒拉了两下碗里的饭粒。

 

 

“然后他死了。”

 

 

同样是在寒冷的冬日里,他突然听到父亲的死讯。是同一个事务所的人匆匆忙忙来到他家,带着他去下葬了遗体。一年前的大雪纷纷扬扬,他跌跌撞撞地跟着送葬的队伍,里面的人他根本不认识,于是他就像被人遗弃的小狗,可怜巴巴地跟着要将他抛弃的主人。

 

 

当人们离去时,大雪里只剩下少年孤独的身影。真嗣怕冷地发起抖,眼泪簌簌而下,从今天开始,他便成了孤儿,而直到父亲死亡,他也不知道他究竟从事什么样的工作。

 

 

“喂,你还好吗?”薰摇晃着突然沉默不语的少年的肩膀。对方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忽然唤了声,“渚……”

 

 

少年抬手抓住他的衣服,不断唤他的名字。而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颤抖着伸手,回抱住脆弱的躯体。

 

 

他们吻在了一起,唇舌相触,薰捧着真嗣的脸将他带离了餐桌,两个人在沙发上倒下。真嗣不断哽咽着,任由对方脱下了他的衣服,他抱着他的脖子,将手指插进浅色的发中。

 

 

湿润的唇不断印落在身上,他颤抖又发烫地打开了自己,换来略显急切的开拓。之后他抿着嘴点了点头,便得到了对方的入侵,很疼,所以他将他抱得更紧。

 

 

随着幅度频率的增加,他感到越来越热,随着沙发的颠簸颤动,水声逐渐变大。

 

 

“啊……”

 

 

他忽然缩紧脚趾,接下来的声音变得无比甜腻。对方似乎吸了一口气,将他抱起来,让他坐在他的腿上。少年抗议着想要躺回去,而对方不许,于是两个人贴得更加紧密。

 

 

真嗣眼中噙满泪雾,不停自行寻找着刚刚被碰到的点。薰看着他的表情,缓慢地配合着他动作。而后的某刻忽然找对了地方,两个少年同时加快加重了动作。

 

 

他们真的是初次做这种事吗?总觉得他们好像极为熟悉彼此,相连处越来越火烫,终于两人猛地停住起伏,僵硬片刻后放松下来,疲惫地靠在一起。

 

 

真嗣重新被放躺在沙发上,他看着对方汗湿的脸庞,抬起手去摸。薰握住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。

 

 

“睡吧。”对方的嗓音似催眠曲,吻了吻他的额头,让昏昏欲睡的少年闭上眼睛,“祝你有个好梦。”

 

 

这真的是一场从未有过的安心的梦境。

 

 

04

 

 

碇真嗣睁开眼睛,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。他想起来了,或者说,他从一个甜蜜普通又片段虚假的梦中清醒了。

 

 

在梦中,他与名为渚薰的普通人类在没有eva的世界里相遇。在现实,冰冷指尖所感受到的脉搏的跳动却挥之不去。

 

 

他终于知道了那漫长的梦中常有的似曾相识感是什么,原来是他的罪。

 

 

05

 

 

他早已杀死了那只白色的猫。

 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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